陶釜里,水慢慢沸腾起来,咕噜噜地冒着小泡,依稀能看见釜底的大米。
大米吸收了水分,慢慢地膨大,而后在某一时刻突然爆开,本来是釜底浅浅的一层米,就这样变成了半釜的量,米汁也变得愈加浓稠。
白悦把勺子伸进去捣了捣,防止粘锅,又把灶下的柴火撤出了一些,让火势变小,慢慢熬制。
当香气盈满整间灶屋的时候,粥就熬好了。
白悦把米粥先盛出来,放进旁边的深口竹盆里,然后把陶釜洗净,抓紧时间烧菜。
鸡杂昨天已经用油煸过,所以这次板栗先下锅,板栗的数量不多,全都被从中间切开,最后炒出来也有小小的一盆。
清炒苕尖就更简单了,热油,翻炒即可。
不到十分钟,两道菜都已经上桌。
天气变冷后,灶屋里的土灶用得更多,所以白悦早就把屋外的石板挪了进来,下面垫上石头,当桌子用。
椅子也是石头,上面垫上了羽用芦苇编的垫子,倒也不算太冰凉。
桌上,板栗烧鸡杂金黄,清炒苕尖翠绿,但最吸引白悦依旧是那盆白粥。
天气冷,白米粥盛出不久,上层的米汁就结了果冻状的皮,入口很滑。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