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
陈玥的肩膀沉下了。
她低垂着头,压低着音量,仿佛被人抽去筋骨般的无力:“苏落星,我的事,你大概知道,我来到这里,只想为了我自己,只想为了我自己,不用变成第二个我妈妈,第二个我的姐姐。”
她顿了下,这些话里的每一个字,都淬进了苦:“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做什么。事实上,我什么也做不了,不是吗?”
“你什么都不需要做,我就已经快疯了。”她说。
从有记忆开始,陈玥羞耻于向人倾诉自己所谓的脆弱和不堪,更羞耻于讲出自己的理想和愿望——无关于它宏大或渺小。
只是太害怕无关痛痒的评价。
如同骨刺,在她挺直的脊椎中。
无法根除,无药可治。
苏落星是个妖精。
陈玥仍旧低着头,似乎只要不对视,她所谓的自尊便还在,说出的话,便不算卖可怜。
她像是等待审判的罪犯。
可好笑的是,从始至终,她从来不是做错事情的那一方。
——苏落星是个妖精。
坏透了的妖精。
她等待得到一句可以让自己安稳度日的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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