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
她们都好漂亮。
同样的年纪,精致的像是油画里走出来的人。
各种款式细究的礼服,发丝的方向都似乎经过了特意的设计。
梳妆镜前的光落在她们额前散落的发丝上,一闪一闪的。
孟非晚兀自坐在角落里,距离她们远远的,眼睛小心翼翼地看着那闪闪的一点,仿佛灵魂已经附着在了上面。
她没有精致的礼裙,素净到羸弱的脸上未施粉黛,口袋里有一支唇彩。
是小姨得知她要比赛时,特意买来的。
小姨说,她现在正是漂亮的年纪,不需要浓墨重彩也漂亮的年纪。
孟非晚后来说,那支唇彩她到临近上场都没有打开,印象中,它是甜腻的水蜜桃味道的,颜色粉嫩的吓人。
是她十五岁时候,最珍惜的东西。
她借着身侧玻璃的反光,小心翼翼地检查着自己校服干净,长发扎成的马尾也没有歪斜——不算漂亮精致,却也得体。
这样想的下一秒,“啪嗒”——
黑色的塑胶皮筋,恶作剧一样,挣开了。
长发可怜又狼狈地弓着,仿佛坏掉了的熟虾米。
苏落星就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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