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多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
西西尔望着伊芙和许三多的方向,不由得笑出声来:“那不是你的人么?居然敢放心让他跟伊芙待在一起,你就不怕他被生吞活剥了?”
袁朗没什么喝酒的心思,轻轻抖落烟灰:“他不会怎么样的。”
“你生气了?对他?”西西尔混迹夜场多年,感觉十分敏锐,“朗,你可不是这种人。”
“我是气我自己。”
“哇哦,竟然迁怒到这么一个小可怜身上。”西西尔把面前的酒推给袁朗,嗤嗤笑着,“你真是越来越没品了。”
“他把所有信任交给我,自己太过轻敌,得来点教训。”
“真是可怜,你果然还是在气他嘛。”
袁朗仰头,喝空杯里的威士忌。
许三多与这里格格不入,仿佛时刻提醒他回归既定轨道,不要放纵,不能失态,他是他的上级,握着他的信任和生命,然而还是让奥丁看出端倪。
他从来不是全能的神,只是一介凡人,许三多得察觉这一点才行,在他控制不到的地方,照顾好自己的羽翼。
“谢谢你的酒。”袁朗起身,那边的许三多被伊芙灌下酒,三分钟内肯定倒地不醒。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