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瘫软在地上,急切地大口喘息,把氧气贪婪地摄入进身体,过了足足半小时,才从这种死亡般的窒息感中缓过来。
他甚至分不清是幻觉,还是真的有人在那个时候拽了自己一把,但他现在死里逃生。
这件事在进政府军后他也说给齐桓听过,彼时的齐桓和他都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不打不相识。可惜齐桓被他胡言乱语骗多了,根本不信。
“扯吧你就,还偷渡。”齐桓撇嘴,“队长,我说实话,你就是看我好骗天天编瞎话哄我。”
袁朗很是无辜:“冤枉啊,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应该问你什么时候讲过真话。之前你还说你怕水呢,结果武装泅渡,全团第一,扯吧你。”
“偷渡这事是真的,因为这事怕水也是真的。”
“谁信谁孙子!”
两人拌了几句嘴,袁朗就被队里喊着说有人来探亲,让他赶紧去看看。
因为袁朗执意进入政府军这件事他们母子不知道争论过多少次,甚至都搬出了老死不相往来这一套,可最后还是儿子获得了这场争执的胜利。
探亲室里,袁朗远远望去,母亲的鬓边又长出了白发,扎眼得很,只是在看到袁朗的时候又生出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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