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玉看着他,脸上毫无表情,只剩冷漠,“你为何把自己看得如此重要,我做什么,从来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我想扶楹,我想他……”
“够了!席玉!”叶维风捂住耳朵不想再听。
然而耳朵能捂得上,眼睛能看到的木牌却始终无法再视而不见。
叶维风一把将席玉手中的木牌抢过,然而用力地将它折断,细木屑扎进手里,成了一根根难以拔出的倒刺,是绵密而经久的疼。
它就像一个心上的烂疮,你以为好了,其实它经年累月的就在那,一直无法除去。
叶维风觉得很难受,然而席玉却只关注着扶楹的木牌。
他明知自己没有力气,还是伸出双手和叶维风抢,即使手被划破了也不放手。
叶维风拧不过他,不是力气上的拧不过,而是心力上的拧不过,他低估了席玉的决心,败给了他对于扶楹的坚持。
“已经断了,席玉。就像你和扶楹,阴阳相隔,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绝无可能,他那个贱人到底哪里值得你这么思念他,你何苦这么折磨自己,这么折磨我。”
叶维风从来不会流眼泪,就算要流,也只能作为他的武器,但这一刻,他只觉得眼眶里的湿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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