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开席玉的下一秒,便是要惩罚他。
所以,这次是停学费还是关禁闭室,他都无所谓,毕竟他已经不是小时候那个怕黑被人拿捏的小孩。
然而席盛下一秒开口的话,让叶维风当场愣住。
“你在觊觎小玉。”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席盛甚至没用喜欢或暗恋这样适合青少年的词,而用了觊觎这样卑劣的词汇。
所谓觊觎,指的是下位者不自量力,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是将他人珍宝视为目标的不可饶恕。
“你怎么敢?像你这样的身份,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小玉是你能够肖想的吗?你自己走歪道,还想拉着小玉一起?”
席盛不复在外的德高望重,对待叶维风就像对待一只可以随意捏死的蚂蚁。
十多年来,他一直如此。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是老了,但不是老糊涂了。像你们这样的人我见多了,你看上的不是小玉,而是他背后的席家。”
叶维风忍不住想笑,或许是因为生病的人格外容易失去理智,亦或者是叶维风隐忍多年终于演不下去了。
“我们这样的人?穷人吗?还是孤儿?”叶维风终于笑出了声,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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