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叶维风还有些不耐烦。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能轻易受损?”叶维风对着原主说道。
而原主耐心地哄着他,“就两根头发,拔下来和我的头发结在一起,放在同心结里,这样我们就永远不会分开了。”
原主的手不算巧,为了编这个同心结,手上都起了茧子,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既费眼又费神,在新婚前一夜送给了叶维风,叶维风还不肯带,原主好说歹说才终于让他带上。
可谁知道,在原主被叶维风一剑捅死后,后来的那么多年里,他只有这一个同心结能够回忆。
叶维风定了定神,上了路,不必担心,席玉一定回来救他,直到这刻,叶维风还是笃信这一点。
而陆羡渊每听到时鼓敲一声,他便立刻提醒席玉,“这个点了,现在天雷劈得应该是他的双腿。”
“到腰部了……”
“席玉,这时候应该劈到头了,他再不去救他,他可真没命了。”
陆羡渊在席玉耳旁聒噪不已,扰得席玉无法静心下棋,“陆羡渊,你到底是希望我去救,还是不去,留在这陪你。”
陆羡渊一下便没了话,他当然是不想的,他说这话只是故意想要得到席玉的否定,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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