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想到今天会这么冷。如果早知道,他会想办法延迟一天……
拉斐尔在玛尔斯的右手边的位置坐下,瞥了玛尔斯一眼,“心情不好?”
玛尔斯脸上没有流露出任何不妥的神色,淡淡地问,“没有。你刚刚在做什么?用了魔法?”
“驱赶虫子。”拉斐尔不紧不慢地说,“在您的衣袍上、”
“什么?”玛尔斯皱了皱眉,低头看向自己。
“找不到的,它存在的时候,你习以为常。它离开的时候,你无动于衷。”拉斐尔望了望头顶地太阳,没有去看玛尔斯。
“大概只要亲眼目睹它的死亡,才会理解它的一切。”沉默了一会儿,他又说。
“莫名其妙的话。”玛尔斯心里想着,知道自己误解了,还以为衣服上真有什么虫子。他不该忽略的,自己的弟弟拉斐尔·萨尔菲德是一位忠实的信徒,而在教廷待久的人多多少少都有点神神叨叨的毛病。
“囚车到了。”拉斐尔又说。
原本还是远远的两轮木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达他们所在的刑场。近到玛尔斯无法再用“看不清楚”这种理由来糊弄自己避而不见。
地上印着干瘦的人影,人影的背后拖着长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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