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
什么事不该做,什么线不能越,他们当然是清楚的,这不是能用天真来当作借口的。
但周许睁着眼睛在阴影和寂静里沉默一秒,仍没有移开,他像是试探。
试探的结果,是陈津北并没有推开他。
他们俩人之间,历来是陈津北责任制。
陈津北不说不行,那就是可以被允许的。
所以周许顺杆往上爬地开始放肆,颈骨上方的皮肤太薄,他偏着头用唇蹭到了陈津北耳后,陈津北耳后的头发有点短,扎着他的侧脸。
但周许没管这些,也管不了这些。
他抬手托了把陈津北并不配合的下巴,终于在夜色里准确咬到了陈津北的耳廓。
“为什么……你总是很香?”周许将话说得含糊,他垂着眼吸吸鼻子:“喜欢闻你。”
生.理本能使他的腿更紧地圈住陈津北的腰,他的手捧着陈津北的下巴,另只手摸到了他的肩膀。
这是个太过奇怪的姿势。
陈津北睁着眼,看周许皱着眉、急乱却触不到根本的模样。
跟周许比起来,他显得太冷静,甚至于冷漠。
急乱中的周许像被锁入迷宫,找不到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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