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大家也那样看待你。”
还要预约子宫卵巢摘除手术,哪怕他有可能死在手术台上或者以后没法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他都认了。
厉温言知道他现在的情绪就是很敏感且喜怒无常,也不觉得这有什么。
他拉住白檀,微微委身尽量和他保持平视,哄道:
“胎儿已经三十二周,堕胎风险很大,而且……”
他声音缓了缓:
“你还记得上次来做胎检,从影像里看到的小宝宝么。”
白檀怔住,半晌,抬起晕红的双眼。
他还记得。
那时七个月大的宝宝已经有成年人小臂这么大,安静蜷缩在子宫里,长出了完整的五官,容貌依稀可辨。
那时候白檀还在想:这个小朋友在肚子里就已经这么可爱,和他爸爸一样,四肢修长,将来一定也是个大高个。
孩子像他的爸爸,对白檀来说已经是唯一的慰藉。
现在,八个半月的宝宝,在当地法律中还只是母体一部分,算不上真正的人,没有人权,可以随意处置。
可他怎么不是人,他有清晰的五官,会乱动乱扑腾,也能听到妈妈呼唤他的声音,偶尔还会做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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