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冬天里,筑成了一种密不透风的亲密。
于思煜因为害怕暴露而故意挖出的间隙,在不知不觉中又被自己慢慢填满,压平。
他们白天窝在一块学习,晚上回家了会打一会电话。
朝朝与暮暮,早安和晚安。
一开始于思煜还给沈言打电话叫他出来。在寒假的头两天,沈言会在中午之后姗姗来迟地出现一小会儿。
到了第三天,沈言终于忍无可忍地在电话里破口大骂:“我靠有病吧这是。在哪儿学不是学,大冷天的一个劲往外跑什么?你们俩火热热,就我在旁边纯挨冻呗。谢邀!不去!”
即便没有外放,沈言声音也大得扎耳朵。于思煜不得不把手机拉得远了一些,才没被他那大嗓门喷得狗血淋头。
于思煜还没说话,对面就啪地一声挂了电话。他看着被挂断的电话眨眨眼睛,忽然反应过来李之洲就在旁边站着。话都被他听走了。
于思煜有些心虚地扭过头看着李之洲说:“他说不来了。”
李之洲点点头,不急不缓地说:“没事,我们走吧。”他说完后往前走了几步,又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安慰于思煜:“别太难过。我陪你。”
于思煜被这句话弄得莫名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