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陶南意往家带过,那是个意外。他是被陶南意灌醉了做主带回去的。陶南意那天晚上留下来他压根就不知道。那套床品他也是当天就扔了。碰巧全都让陈牧成撞见了。
但杨乘泯没必要跟他解释,他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陈牧成心一横,豁出去了:“我就是想让你对我好点,跟我说话,给我做饭,看伤看病,喜欢我,别跟冷暴力似的不搭理我。”
杨乘泯听到后半句时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喜欢你?”
“不是不是?”陈牧成以为他理解错赶紧解释,“是哥哥对弟弟的那种喜欢。”
车穿进隧道,陷入短暂的黑暗,偶尔有对面打过来的车灯。陈牧成在这个环境下看不清杨乘泯的脸,只听见他语气平淡地说:“你也没叫过我几句哥。”
“我叫了。”陈牧成话音落下又感到不对。他确实叫了,背地里叫的多,在那警察面前,在那护士面前,在刘澎那堆人面前。
至于在这位哥哥本人面前。他完全把陈明宏的叮嘱抛到脑后。也就让他给他看伤那几声,那还是他有求于人,完全不发自肺腑。他自己就没真心真意把人家当这个哥。
这就算了。哦。他还在人家面前戳人家痛处,刚住到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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