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中的败类,逮谁咬谁的疯狗.....”
陈牧成也没说多难听,他语文学得不好,组织不出来多惊天地泣鬼神的话。但凡是他能想到的,能让杨苍脸色难看的话,他都说出来了。
他觉得这就够了,够让杨苍在这公司抬不起头了。他还摸索着录了一段,避免有人没听到,把那喇叭找了个高位一放,不停地重复。
他本来还怕他走不了,结果那群追上来的保安倒是会看眼色,见他这么肆意妄为以为是什么有身份的人,都退到一边不吱声,没人敢拦他。
陈牧成一路通畅地从那栋楼里出来,心情很不错地对着太阳伸了个懒腰。
下一秒,让人从后面猝不及防地踹了一脚。
那一脚踹得非常狠,陈牧成毫无防备地摔在地上,屁股疼得要散架。
他还没来得及吃痛一声,杨苍就像拎小鸡仔一样把他拎了起来,面色狠戾地说:“你是不是活腻了?”
陈牧成好多年没见杨苍,其实不太记得杨苍长什么样了。
所以他看着现在的杨苍,那张脸在他眼前毫无遮掩地放大,他才深刻意识到当年他留下来的那道,从额头划到眼角的疤有多深,以及杨苍和杨乘泯这对兄弟有多不像。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