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紫色印子,甚至有些脱离的植物纤维已经和皮肤粘在一起。这种分离,不适感像戒断反应。
“哥。”手上没了束缚,陈牧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突然哑住,脑子一白,有点被疼懵了。
杨乘泯把他身上的绳子拿掉,看他的手还是没什么反应地背在腰后,开口说:“忍着。”
陈牧成怔怔地,慢半拍地点了点头,吸了下鼻子,还没回神似的说:“哥,那我走了。”
杨乘泯向后几步靠着桌子看他。
说要走,定在原地一动不动,呆得像根木头。
杨乘泯莫名觉得这画面有点滑稽,就跟那天他贴在玻璃上看他一样,有点好笑,有点可爱的滑稽。
“转过来。”
不动还好,一动,陈牧成才感觉他被反绑的两只胳膊已经酸得没什么劲了,狠狠甩了两下,渐渐恢复点感觉后才挪着步子磨磨唧唧地转过来,又垂着眼睛不看人。
“抬头。”杨乘泯又说,不容他拒绝。
陈牧成哦了一声:“我眼睛有点酸。”
“你眼睛酸跟你抬头有什么关系?”
杨乘泯不多废话,直接上手,捏他的下巴强迫他正视。
眼里雾蒙蒙,泪紧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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