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燥燥闷闷。
陈牧成没躲太阳,好半晌,他被晒得有点缓不过来,一抬头看见马路对面有卖西瓜的,他擦擦脸上的汗,不想在这儿呆了,准备买一个回去吹空调。
蹲久了腿麻,他撑着地面站起来,力一使,双腕疼得招架不住。连嘶了两声,踉跄着快翻了,忽然有人扶了他一把。
“你跑什么啊?”
对方穿着警服,陈牧成看这张脸有点眼熟,想了一下,是之前在派出所那个年轻警察,杨乘泯的同学。
陈牧成有点儿慌了,四处张望了一圈没看见杨乘泯跟着出来才放心。
他自觉地两臂一贴,学着电视里面的罪犯主动伸出来手,顿几秒,又企图商量:“能不能不拷手上啊,我手太疼了,换个别的地方。”
“拷你干什么啊?没犯罪没犯法的。”郑元纬摆手示意身后的同事先走,接着蹲下来,跟陈牧成处在同一水平线。
“不拷我啊,我这不算扰乱社会治安啊?”
“没那么严重。”
“哦。”陈牧成看他不走,估计是想和他说什么。赶在他开口前,一点也不忌惮警察的先问了:“你刚从里面出来啊?”
郑元纬说是,陈牧成又多此一举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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