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也没太当回事。
然而眼下陈牧成听郑元纬说了这么多,逐渐进一步认知,了解杨乘泯的过去,陈牧成的心态五味杂陈。酸甜苦辣咸的调料瓶打翻,各种味道掺在一起,已经不止是自责了。
他担忧杨乘泯的前途。有人挤破脑袋都进不来的医院,而杨乘泯靠自己的能力成了那个例外。就像郑元纬说的,他还年轻,也正因此他的前途不可限量,了然可见的浩荡。
所以如果杨乘泯真的是因为今天的事,因为他才被派到乡下,那某一种程度上,陈牧成算害了他。
毕竟在乡下能学到什么啊,能有什么晋升空间,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鸟不拉屎的地方,山连着山的土沟沟,说好听点是派,说不好听点,那谁知道是不是驱逐啊。
陈牧成一激灵站直了身,意识到一个最重要的点。
今天还没过去,可能这件事还没有盖棺定论,可能他还能做点什么补救措施。
陈牧成想起了那个在医院里拍桌子训斥杨乘泯的主任,陈牧成还记得他的脸,要是他从医院出来陈牧成一定能认出他。
想到这儿陈牧成二话不说撒开腿就要跑,郑元纬眼疾手快拽住了他。
“你干什么啊?”郑元纬不容他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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