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事?”
“你是不是陈牧成他哥啊。”对方指了指陈牧成那方向,说:“我上次在派出所见过你,你领陈牧成走的。”
杨乘泯没印象,也没那个兴趣脸熟和陈牧成有关的人。他只是看了对方一眼,无视对方脸熟他,无所谓应道:“是,你有事?”
“我靠,你还真是啊。”刘澎支棱着从摩托上溜下来,一时间表情很复杂,困惑不解震惊不可思议轮了个遍。
片刻,他又好像大悟。嘲讽,可怜,同情,话里有话,看戏不嫌事大地说。但追究起来,不像是在跟杨乘泯说,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从中感慨:“不是,陈牧成家里的人也这样啊。”
杨乘泯先注意到家这个字,觉得他是误会了,误会他和陈牧成有什么沾亲带故的关系。其次听到也这个字,也这个字还是很好理解的,但杨乘泯刨析了一下,没得出什么意思。
杨乘泯对陈牧成没有越界的好奇心,事实上他本该到此为止,然而这句话被说出口的语气和他看他的眼神一样,太让杨乘泯不舒服。
杨乘泯神色发冷地说:“什么意思?”
这个态度不是诚心发问,是让刘澎最好给他一个可以令他满意的解释。饶是刘澎再好的脾气,这么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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