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乘泯见陈牧成不仅不避开,还自找罪受,在他吐出来的那片白烟里皱了下眉。
他撤了手,把烟离他远远的,没再让二手烟飘向他。
“没什么。”陈牧成后退了一下,确认他没心脏病,不解道:“好奇怪啊。”
杨乘泯没开口,余光扫过去,示意他说完。
陈牧成这下不像在医院那么紧迫。他静下来仔细去想怎么回事,觉得应该是他靠杨乘泯太近了。
毕竟在今天之前,他和杨乘泯始终有距有离,从来都是他得不到反馈的远远观望他,哪有过这么近的脸对着脸。神经兴奋也很正常,多几次就不会了。
但杨乘泯让他说,陈牧成还是形容了一下,甚至扣杨乘泯的手让他去试:“我心跳好快啊。”
杨乘泯只当他是二手烟吸多了,没感受,掐灭,说:“走。”顿了顿,又加上一句,“别喘。”
到九楼,陈牧成是拖着步子上来的,腿软得站不住,累得满头大汗,门一开就往沙发上栽,彻底不动了。
杨乘泯扶着墙站了会儿,转而拿了身衣服进了卫生间。他这一走屋里黑得辨不出方向,陈牧成以为他是手机关了,大叫着嚷嚷:“关了干什么啊?我都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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