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就能看出来,甜得像熟透的梨。
实际上这个形容说起来未免有些太没根据。因为杨乘泯很少吃这种水果,不知道熟透的梨吃起来究竟有多甜。他只是回味了一下他刚才吃的那块西瓜,觉得应该是这样了吧。
既然是这样叫的,那应该就是这种汁水丰盈,清甜甘冽的水果。既然是这种水果,那熟透起来应该就是这个甜度了吧。
杨乘泯靠着橱柜,隔着几步路,用手指虚虚遮挡他没有的另一边,说:“你再笑一下。”
陈牧成不知道杨乘泯为什么突然要他笑,他还是很听话地挤了挤嘴角。僵硬,生涩,不自然,仿佛被人用两根筷子强拉硬扯出来的。
这下杨乘泯确信了只有发自内心的笑才会给他那样的感觉。
“别笑了。”杨乘泯收回手,说:“太难看。”
“哦。”陈牧成的脸垮下来。他长这么大都没人说过他难看,一连抛出三个问句,不知问题出在哪:“怎么会难看啊?哪里难看啊?是我长得很丑吗?”
最后一句话将杨乘泯拉回陈牧成刚来的那天。
远远望过去垂头丧气,走近了看又横眉怒目。
但挺白的,鲜眉亮眼,脸小小的,五官走向趋势是那种很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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