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不习惯。
“怎么能跟我没关系啊。”陈牧成心直口快道:“那我要是想你了怎么办啊?”
这个话说得很值得揣摩。杨乘泯异样地看了他一眼。疑惑,不理解,不明白:“你想我干什么?”
“不知道。”陈牧成不假思索地说:“但我觉得我肯定会想你的。”
根据客观事实来定论,陈牧成这个人总是很奇怪。说一些奇怪的话,做一些奇怪的事,颠三倒四,跳出杨乘泯固有的思维。
就像他觉得,他有什么值得他想的。而他告诉他,他不知道,但他肯定会想他。
这个不知道,杨乘泯姑且认为没有原因,平白无故。也就是说,不需要太好,不需要做太多事,平白无故,就会被人牵挂想念。
这和贯穿了杨乘泯童年少年两个时期的固有思维不太一样。
早上五点,杨乘泯喝完咖啡,把给陈牧成留的早餐放进微波炉,准备走了。
路过陈牧成的房间,房门没关好,乍泄了一点缝隙。空调冷气丝丝渗出来,杨乘泯上前关严实,无意透过那个缝隙远望了一眼。视野有限,窗帘遮光,昏暗的房间里一节清瘦的脚踝垂耷在床边。
然后陈牧成大概是翻了个身,杨乘泯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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