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杨乘泯给他找别的住处,他从人堆里抽身,跟着杨乘泯从浑黄的水里蹚过来,不问去哪里,不问为什么,埋头他身后一路一言不发。
杨乘泯在开房间门时思索出答案,认为陈牧成是被受灾的景象吓到了,毕竟大多数人直面这种场面一时间都难以承受。
杨乘泯意识到这点后没着急回去,目光倾一些,很自然地跟看了他很久的陈牧成对视,说:“去洗个澡。”
水太脏,各种微生物垃圾污秽,浑浊得像泥浆。
陈牧成哦了一声,慢吞吞地撩着短袖下摆,脱到一半,半截腰身露出来,突然问杨乘泯:“你走不走啊?”
走自然是要走的。杨乘泯拧开矿泉水盖子,给陈牧成递过去,没直接说:“现在不走。”
陈牧成的手放回去,衣服不脱了,喝了几口水,就那么湿着从水里蹚过来的大半个身子跟杨乘泯一同站着:“那等你走了我再去洗。”
他有点扭捏地说:“我跟你说会儿话。”
杨乘泯没吭声,捞了把椅子坐下,弯腰垂头,从脚踝开始,把陈牧成湿着的裤腿一点一点折起来。然后他开口,没有问说什么,而是问:“想听什么?”
陈牧成本来还拘谨着,被杨乘泯这么一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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