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问一个行不行,陈牧成大脑就空白一分。最后难耐地偏过头,肩背往后贴,硬生生蜷着与杨乘泯拉开距离,整个人扭捏起来:“你别靠我这么近。”
一种下意识的身体抗拒。杨乘泯看了他一眼,想起那个困在雨夜天的拥抱。
有些细微的东西不去抓的话是很隐约的,隐约得让杨乘泯不易发现。而一抓起来,明显的不止有他对他存在过深的身体抗拒。
以及他完全不避忌他横冲直撞地亲近他。而一旦换作他,换做杨乘泯,浮上来的外露反应,是一种难言,明里暗里的排斥。
这些前前后后是很矛盾的。杨乘泯一时间辨不出他是对他的过于亲密排斥还是同性的过于亲密排斥。
杨乘泯不知其详,只当是他没有拿捏好哥哥这个身份的分寸,开车点火,重新行进寻找理发店的路向。
然而。剪头发这件事还是留给了第二天,实在怪昨天太晚,理发店又关门太早。
陈牧成睡醒睁开眼,视线虚虚被挡。的的确确,也感觉到长了。看什么要从缝隙里去看,费劲得要死。
想到今天要去剪,也不在意了,随便抓两下,趿着拖鞋从床上下来第一件事,就是兴致勃勃地给他买的那两盆绿植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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