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混乱得一地鸡毛人人鸡飞狗跳的零点前,给陈牧成过了个生日。
“不想祛就不祛。”杨乘泯说。
店员开始洗头,把陈牧成带到洗发椅上。躺下,洗发水挤出来,手指按上头皮打转,借题发挥,调侃他那个粗粝的疤,打趣像蜈蚣。
杨乘泯不想听,打断:“我来吧。”又重复,作进一步没必要和多余的关系解释,“他是我弟弟。”
于是陈牧成那副要死不活的软绵样精神起来,嘴里开始嘟囔,在杨乘泯手下讲些不满杨乘泯的话。一会儿是水烫了,一会儿是水凉了,一会儿是太用力了,一会儿太没劲了。总之,就是不停挑他刺。
手指不动声色地使力,在洗发水打磨出来的泡沫中像警告他般加重。杨乘泯问:“她为什么那样对你?”
那场乌烟瘴气的撕吵强有力到震耳欲聋。不论是失手也好还是刻意也好,杨乘泯那时就知道,他是被罗清从楼上推下去的。
这么多年了。他还是在经历那个处境。从那时候到现在。一直在经历那个处境。从那个处境中一个人长大。一个人在那个处境中依照本性生长,没有被影响和受限,这是很好的事。
“她可能不爱我吧。”这个该来的问题有一天还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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