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答案无从得到。因为陈牧成只顾得杨乘泯站直坦露全貌出现在镜子里的那个瞬间,和背后的男人猝不及防对视上。
那个眼神太复杂了。不是杨乘泯。那个男人的眼神迸发得太复杂了。紧张激动兴奋难言和不敢上前一分不减,还毫无征兆多了几丝藏不住的愧疚、抱歉,以及经久不见的,你还好吗。
陈牧成很不舒服,刚要吹鼻子瞪眼地质问他看什么,杨乘泯就先一步抽离视线,海绵在他刚才痒过的地方重新轻轻扫一扫,拿掉斗篷,问:“不扎了吧?走吧。”
付钱,出店内,脚步随平日里一样不紧不迫地行在陈牧成身周。开车门,上车,系安全带。没有丝毫要提那个男人的迹象。
陈牧成转身对着他,问:“那是谁啊?你认识啊?”
“嗯。”杨乘泯说,“以前的老师。”
这个关系就很普通和没有太大的渊源了。陈牧成哦了一声,保持着一个姿势不变地看了杨乘泯一会儿。
座椅调到一个舒服的低度,车抽屉里拿出一盒口香糖,自己嘴里塞一个,再拆开一个递到杨乘泯嘴边。陈牧成带着墨镜躺下来,避开烈日,视野是灰沉沉的,明明是灰到没有颜色的黑白,但一些画面在他的眼睛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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