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成是绝然不会把杨苍的渡船凿沉,把这个接受过程残忍到犹如置换血液一般的事实刨出来的。
他溢了个冷笑,狠狠朝杨苍脸上唾出一口:“懦夫。”
这杀人不过头点地的话,杨苍再也听不下去。
“我让你说!”他崩溃,狠厉耸起手臂,夹杂在炎阳下长绵不歇的蝉声中,狂暴地朝陈牧成甩出一掌。
耳鸣像电流长绵,也像耳腔飞进来只蝉在叫。陈牧成默不作声,还是笑,款款扬起嘴角,跌在地面仰天轻笑。
“出轨的是你爸,不要你的是你妈,你有什么出发点恨杨乘泯呢?”
周身响动全被无尽的耳鸣轰下来,杨苍嘴巴张张合合,陈牧成听不清他骂什么。
几番施展拳脚后,他似乎是认为还不够。手边再也没有趁手的东西可以用来泄怒,他变道,大步纵身到一旁那只半人高,恶臭可闻,蚊蝇嗡嗡盘旋的垃圾桶。
两臂使力,自上而下,目眦欲裂地,朝他劈头盖脸泼袭而来。
耳鸣褪去,电流逝尽,蝉声被掐。
很及时的。陈牧成笑意戛然。
果皮,渣土,残羹剩饭,废纸废塑料。在纷杂似潮水下泄的垃圾中,陈牧成只听得到,脚边铃铛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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