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品种最贵,最贵的或许也最甜。杨乘泯洗干净切开一个,在陈牧成不在的这个时刻,慢慢品慢慢尝,想找到一个什么味道。但终归不太满意,索性不再吃了。
没开空调,但家里安静得竟有些冷,杨乘泯只好打开电视,将声音调到最大。
小区群里还在不停发消息,杨乘泯随意点进去,最新的一条消息是一分钟前发的,有人拍了张照片,语音问这是谁家的小孩儿。
照片开了闪光灯,背景像杨乘泯刚刚上来前吵闹的绿化园。然后是人,人不干净,畏手畏脚地被钉在照片里,眼睛死命垂着,油腻又湿淋,污与渍,倒像是被泼了一身垃圾。
杨乘泯要退出的手刹得悬在屏幕上,忽然不动了。
天变得很快,从暗到彻底黑下来只在一瞬间。周围的喧噪从无到有,在一阵哗然和一声声让一让过后,一双腿顿在面前。像知道来人是谁,陈牧成尽力把自己蜷起来,背垂腰弯,缩头缩脑,不作任何反应。
照片和亲眼目睹的冲击完全不相似,杨乘泯来到这里,停在这里,也被围起来成了让人七嘴八舌看热闹的主儿。
他站在陈牧成面前,面对他,面对他这副模样,他不知道说什么。
胸腔沉得有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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