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说谎,不讲实话。
“你以为你以为,什么都是你以为。”陈牧成再也忍不住,指责变成控诉,咬着委屈含着愤怒,“你以为我不拒绝就是我想去杨苍家,你以为我不会回来就把我的钥匙扔掉!”
“我明明是想让你把我留下来的啊。”脸拗着性子别向一边,不去看杨乘泯。又开口,隐隐含着小男生难过起来的哭腔,“你都跟我拉过钩了,你骗子啊。”
无措不依不饶地自脚底漫到头顶,杨乘泯忽地都被按了放慢键定格在那个瞬间。
好久,周围的人还是不淡。杨乘泯在他面前蹲下,明明是平视的姿态,却带着卑躬屈膝,更等而下之的虔诚。
“对不起。”
三个字珍贵,像郑重其事书写的白纸红字。
陈牧成眨一下眼。
“那好吧。”他缓缓回身,好哄又大度,“我原谅你了。”
似乎需要感谢他,感谢他没有为难他。在拉钩这个其目的为永远信守承诺的许诺方式中,感谢他没有用“上吊”、“吞千针而死”这些惩罚背弃者的逼仄来为难他。
杨乘泯走一步回头看他一步,走一步等他一步。他身上有伤,被人刻意搞出来,走起路来连拖带蹭,两腿瘸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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