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按住杨苍的胸骨。松开又重复,进行专业的胸外按压,直至杨苍呼吸畅通。
“吞咽。”
“不要用力。”
“坐起来。”
“往后仰。”
“......”
一番高浓度的生命支持措施,杨乘泯把领带扔到地上,最后一句是。
“别再去招他。”
杨苍大口喘着气,笑了。
脉搏心跳脑供氧全部正常,他的有分有寸是警告。是再有下次他就真的不能全身而退的警告。
杨苍眼前的画面倒影也倒退,略去同质化的千百件。先是初见时杨乘泯被杨东唤着怯生生地叫他哥哥,然后是不知道几岁时杨苍把他锁在地下室三天,最后是前几个月杨苍回国,找人冲着他到二院轰轰烈烈地闹了一番。
他挨了一巴掌,往后便再也没叫过他哥。
他住院半个月,往后便再也没相信过他的话。
至于在二院,后来杨苍听说,杨乘泯的辞职申请被驳回。
杨苍靠在沙发上,看着杨乘泯意味不明地感慨:“长大了。”
杨乘泯难得的反驳,也似对杨苍诠释些什么。
他说:“我一直都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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