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后知后觉地恍悟,他大概错将对她的欣赏误认成了喜欢,那他是不是也将对杨乘泯的依赖误认成了喜欢啊。
“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喜欢他。”
“我可能有些分不清喜欢跟喜欢。”
余千思手垫在膝盖上,抱着脸听他说。
“他是我一个叔叔的儿子,你在车站看到了的,就是他和我一起来接你的。”
陈牧成在余千思面前从不躲躲藏藏,正如他不愿意让更多人知道他有一个精神病妈妈,却单单不隐瞒余千思。他总是不畏惧告诉她什么,让她知道什么。
“我叫他哥,是我是同性恋吗可我好像只喜欢他啊,我对其他人没有感觉的。”
“你喜欢他。”余千思一阵见血地发问:“你喜欢他什么?”
她问陈牧成,陈牧成才想起要从蛛丝马迹中寻找答案。
陈牧成小时候不似现在这么没正没形随性洒脱,陈明宏对他的企盼很高。或琴棋书画或舞文弄墨,他在陈牧成身上投入太多太多。五花八门地请老师私教,五花八门地送陈牧成进特长班,无节制地培养他成为十分优秀的人。
有很长一段时间,在陈牧成称呼都梳理不通,不知道一些七大姑八大姨要叫什么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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