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样。大多数人喝了酒是咋咋呼呼的莽夫,杨乘泯喝了酒化作一只主动亲近人的猫。
陈牧成点头,他凑得更近。
“吃的什么?”
陈牧成答:“烤肉。”
“好吃吗?”
陈牧成再一点头,他还问,整个人又变成打开就收不住的话匣子。
“去哪玩了?玩的什么?好玩吗?”
于是纷纷从吃了什么,喝了什么,去了哪里,玩了什么,没有进网吧和酒吧这种杨乘泯不喜欢的场合,包括最后什么时候送余千思走,陈牧成一一道来。
杨乘泯嘴角不易察觉地挂上点笑,手探过去挠他的下巴,讲:“这么乖。”
不知道他到底在夸什么。陈牧成静着不动,就这么任杨乘泯乐在其中。
半晌,他贴过去,脑袋放在杨乘泯肩头,透过扑面而来的酒味,嗅他身上若隐若现的洗衣液香。
不知道碰到哪里,他皱了下眉,面色透出来,像疼。
陈牧成上下去找,撩掉肩前的衣服,一个已经上过药的烫伤赫然。
他受到冲击,一时失语,眼睛急切地睁圆:“这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弄到的在哪里弄到的”
喝了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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