泯的手。
借助身后暴烈连绵,盛大到把一切都搅乱的雨幕,他一根一根撬开杨乘泯的手指,湿漉漉的手黏又黏。他说:“哥,你牵着我走吧。”
第二天还是雨,柔柔的细细的飘渺水雾。陈牧成还是要去给杨乘泯送伞。
也还不吃饭,空着肚子要跟杨乘泯一起吃。但杨乘泯今天似乎更忙。
应该是他提前打了招呼,陈牧成长得又招人喜欢,就那么坐在杨乘泯的椅子上无聊发呆,都有人进来逗他给他送零食吃。
久到陈牧成一来二去跟左右路过的护士医生都混了眼熟,也还没见上杨乘泯一眼。
怪味豆扔进嘴里,擦掉嘴边的可乐渍,待到陈牧成吃饱喝足有一点想走,走廊很及时地沸起一阵由远及近的骚动。
陈牧成咬着一块酸得皱眉的糖往门外去,走廊的另一头,先窥见的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医生被几个护士拉着和三个男人争得面红耳赤,随后杨乘泯穿着白大褂快步从一间病房出来,就那么挺拔一站,气场大到足以把几个人都护在身后。
挡住目前凶神恶煞的视线,他是真的很生气,语气冷然又生硬,讲出来公道行事的话:“医院有医院的规章制度,救人是医生的本职工作,有任何意见可以走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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