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没有教好你。”
陈牧成不知道他为什么道歉,也不知道他哪里教坏他了,他也不在意这些。紧跟其后跟过来,踮起脚尖,用鼻尖碰一碰他的鼻尖,说:“没事的。”
他就这么和他靠着,贴得那么近,睫毛眨在他脸上,杨乘泯也就这么任他。
桌上的饭再也无人吃,热气散尽,凉得透彻。
雨声越来越淡,然后逐渐听不见。这场接连两天的雨终于停掉,因为楼下响起乱杂聒噪的蛙叫,所以也很大概率不会再下。
窗外的空气味道蒸升上来,潮湿又厚重,生出一层窥不出也挥发不掉的土锈。
许久,杨乘泯开口,“回家吧。”他说:“明天我送你回去。”
一语,轻如羽毛落地,又轰隆一声似雷响。
陈牧成这么也想不到是这么一个后果,他不可置信地睁圆眼睛,问:“为什么?”
杨乘泯设想过很多后患,却从未预料过他呆在他身边会是这样一种变质。他明明白白地回答:“你不该再呆在我身边了。”
为什么不该。哪里不该。陈牧成不去管,他看着杨乘泯充斥着几分无力感地一步一步抽身,冷漠又疏离,不愿再跟他多说一句话。他变得委屈,变得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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