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着回头,然后顶着那副被酒喂得扭曲的红脸来神志不清地辨他,破口大骂道:“小兔崽子神经病啊!我们认识你啊!”
陈牧成伫立在几步外的路灯下,逆着微弱的光,不惧,也不怕。他启声儿,冷冷地回骂:“傻。逼。”
这一骂,便是将对方彻底激怒。
醉了酒的人向来是没有理智的,泼皮无赖的胆子和自我意识都被酒精无节制放大操纵,人不是人,卸下良知的伪面具,变成凶残的豺狼恶豹,齐步朝陈牧成扑来。
这一扑,陈牧成没有来得及抡出剩下的几棍子。
这条僻静的道路不明尽头,左右两边是一条狭窄的河流,不湍急不汹涌,反而平静得幽深,浮在月光下窥不见底。
咚地一声,钢管从手间脱落,掉在地上。
一踹,河面掀起动荡,平静被打破,有人跌进去,跃出重重的落水声。
第38章歉欠
从医院出来已经很晚。
天暗尽,黑,仿佛一捧燃灭的蜡烛。
杨乘泯停在自己的车前,扳掉窗边那块儿摇摇欲坠的玻璃。
要从医院离开前碰上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因为伤者过多情势严重又恰逢抢救人数不够被主任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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