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第二个对不起。
陈牧成不想听对不起,失温的嗜睡感上来,他反应力开始下降,带着几分不敏捷的迟钝,在恍惚中紧紧贴着杨乘泯的脸,心疼地摸上那些没有愈合的伤。
自言自语地,喋喋不休地,讲话慢慢地跟杨乘泯说他在医院看到他受伤,他在哪里遇到了那几个人,他替他打了那几个人。
比起还原他这番境遇的前因后果,倒更像是将他一开始见到杨乘泯的怪罪有头有尾的串起来。
混乱,但不逻辑矛盾。
“我知道你会来找我的。”
“我一点也不想等你的。”
“但我太怕水了。”
“他们把我扔进去。”
“我只能在这里等你找到我。”
“你来的太慢了。”
“让我等那么长时间。”
“我自己一个人在这里。”
又一遍,将迫不得已的满腹委屈宣之于口,就好像在说,我那么需要你,你怎么可以不在第一时间出现。
可杨乘泯要让他走,天一亮就走,他不能去承诺以后不会了,没有下次了,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等我那么久这种将人送走就没有下个机会实现的空口承诺。他只能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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