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黏着,分不开一点。
凌晨的钟声一敲,街上的热闹褪去大半。
杨乘泯背着陈牧成走在绿化带最里侧那条路,一步一步,走得很慢又很稳。
两个人谁也没再对这件往事确切细化地提及,补全什么,但张口谈起来谁都是心知肚明心照不宣一览无遗的。也平静,平淡的,谁也没有带情绪反刍的。
“我以为你忘记了。”杨乘泯说。
风凉起来,陈牧成偏了下头,鼻尖抵着杨乘泯的耳根,细细的,像是嗅那颗痣。
他一句一句地说。
“我不想说出来的。”
“我知道这是很不轻松的事。”
“没有人喜欢活在对不起别人的愧疚下的。”
“但你找到我了。”
“你怎样都会找到我。”
“你找到我,你只会让我走。”
“今天走不掉还有明天。”
“我不想走的。”
“我只能说出来。”
“我很坏吧。”
“我没有办法了。”
话尽。
肩上的脑袋又动了,嗅不够,嗅不满足,摸索着从耳朵一路蹭到脸上,然后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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