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分开,而是径直把人抱到自己的房间,自己的床上。
这个晚上陈牧成的状态始终都游离在意识之外,现下挨到床,才算回笼了一丝丝。
他往下钻一点,被子盖住下半张脸,一双眼睛停给杨乘泯,观望他往身上随便套一身衣服,空调调到一个最使他舒服的温度,关掉灯,掀开被子,在他旁边躺下。
那次下乡救灾结束回来以后,陈牧成也有过几次躺在杨乘泯的床上和杨乘泯一起睡觉。可那时陈牧成只是单纯认为杨乘泯的床很软,杨乘泯的房间很好闻,只是喜欢这些,不知道也没有意识到他喜欢杨乘泯。
两个人都只是单纯的,各盖一张被子的。杨乘泯闭眼休息,陈牧成翻来覆去开心地打滚,或是停留杨乘泯睡觉。
那和眼下不一样,杨乘泯也和眼下不一样。
一张床上,一张被子,他靠着他,手臂横揽,隔着衣服环住陈牧成的腰,以一种安抚的慰藉目的把他抱在怀里。
黑暗中谁也看不清楚谁的脸,洗澡没有打沐浴露,干燥的白开水一样的气息与牙膏的薄荷味淡淡地融在一起。纯净清冽,温煦温静。
杨乘泯有很多话想问陈牧成,不知道从何去问,怎么去问都不合适,最后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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