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座的沙发上,嚼开嘴里的口香糖,吹一个泡泡。
视线定在天花板上,陈牧成盯着那个光线迷离的彩灯思来思去,想不出他跟杨乘泯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陈牧成原本以为他把他那张底牌打出去,杨乘泯大概就无力再去向他挣扎什么了,他甚至可以完全掌控杨乘泯。
但或许是物极必反,歉意没逼得他自觉自愿向他靠近,反而是让他走得更虚无飘渺。
因为那样亲密的一晚过去后,杨乘泯开始早出晚归,变得忙起来,无论工作日或休息日。
陈牧成晚上要睡觉了,他还没有回来。陈牧成早上醒了,他已经走了。陈牧成给他打电话,不是忙音就是通话中。陈牧成去医院找他,在办公室呆一下午都见不到人。
他忙到没有时间再变着法的给陈牧成做这些吃做那些吃,他忙到没有时间再去一件一件精细地洗衣服。但他又会每天换着花样给陈牧成定一些极丰盛的营养餐,会忙里抽闲把陈牧成的衣服洗得干净又好闻。
似乎只是,他不能和他坐下来一起吃什么,不能在他面前做什么。他不再提让陈牧成走的事,他在这些基础上把陈牧成照顾得更好,生活事宜面面俱到。他在他从那条河里留下的阴影中沉默地呵护,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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