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椅子上的那条裤子,人才有种从飘忽忽的混沌里挨到地上的实感。
这股实感让他认认真真思谋了一下,从半个月前他把他那张杨乘泯对不起他的底牌打出来以后杨乘泯对他那股克制到捉摸不透的态度,让他再抬动手臂的时候不再是切近杨乘泯的杯子,而是自己嘎巴一声,在嘴里脆生生地咬碎了。
刘嘭跟他说这个药片和普通的催情药不一样,哪不一样他也没说明白,普通的是什么样陈牧成也没吃过。
好大一会,液晶电视里的那一集动画循环播了两遍,他只觉得闷,三伏天被憋进没有活氧气的土里的闷。渴,一大碗汁水饱满的提子越吃越甜的渴。痒,一条冰凉的蛇贴着在身上嘶嘶爬过的痒。
陈牧成把杨乘泯留的那杯水咕咚咚地喝完,靠在沙发上开始喘气。
到杨乘泯洗完澡出来窥见的,就是他穿一身淡绿色的格子睡衣,胸前两颗扣没系,一截细白的脖子吁吁着往后仰。两条腿七歪八扭地盘在一起,腿上还放着那碗只剩最后几颗圆滚滚的提子。
小狗吐舌。
杨乘泯立停在一段距离外看了他一刻。
要去给他打开空调前,杨乘泯几乎是下一秒就发现了不对劲。
他生出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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