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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牧成吸了口气,眼睛有点不自觉的红,他毫不留情地抨击杨乘泯:“你在顾虑什么?你从你的顾虑中挣扎出来了吗?你要是不敢面对我,你就别管我。”
杨乘泯没有说话,喉咙动了一下,他撩开陈牧成被热气蒸得发潮的头发,问:“你吃了多少?”
陈牧成不回答,反而是看着杨乘泯笑,眼睛俏皮一弯,一个十分顽劣的笑:“我本来是想给你吃的,但我又觉得给你吃没意思。”
为什么给他吃,给他吃这个干什么,给他吃没什么意思,杨乘泯没心去专研。他不说,他只能扳开陈牧成的嘴给他灌水,狠狠按他的喉咙催他吐意。
陈牧成挣扎了几下没挣开,低头,朝杨乘泯指侧死死地咬下去。
没有轻重,不知轻重,像毒蛇的尖牙凛凛刺入。
半晌杨乘泯失手,麻木地掐着那个咬痕。
他突然不再尝试去制止或是规训陈牧成什么,反而是和陈牧成只隔着一拳距离,一条腿跪在沙发上,在眼下这个他违逆到他应该动起手来采取一些极端的方法去管教他的严肃气氛下,他用不适当的,不欠妥的沉静去深深端详他。
陈牧成察觉不到杨乘泯的异样,他觉得刘嘭给他的这个药绝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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