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杨乘泯说:“这也是谈恋爱的流程。”
杨乘泯笑了一下,冰清水冷的脸破天荒泛出一种柔,一种不知道是被情欲催出来的柔情,还是一种被陈牧成这个话取悦到的柔软。
他还是没太大动作,对自己没太大动作,比起自己更在意陈牧成。
人没挪步,就停留在沙发上,杨乘泯塞过去一个靠垫,让陈牧成撑着。
男的和男的之间常常没有那些你我有别的地方,也没有那些因为性别而需要过分注重和顾虑的规矩。你有的我都有,你没有的我也没有,面对你这具身体,熟稔到就像面对我自己。
那两颗被系上的睡衣扣子还是又被解开了,陈牧成腰上的裤子松垮垮的,人难耐地仰起脖子。自上而下,一抹具象化的,非白非红,桃子被催熟的颜色陷在杨乘泯弯腰垂头的阴影里。
最后结束,杨乘泯没有太多耽误地从腋下把他抱起来,抱到浴室去。
暖光下,他站着,陈牧成跪着。
疼了,重了,被牙齿磕到了,杨乘泯不太在意,他很有耐心,看他昂着下巴艰难地吞咽,像欣赏一副漂亮的画儿。
半晌,夜的尾声敲响与迎进,楼下纷杂的热闹接二连三淡去,沉寂和风一同悠荡着从四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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