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乘泯呢上班了啊?”
“管你什么事。”陈牧成不相让地回视他,声音压低,冷漠重复道:“你来干什么?”
“我来干什么?”杨苍用了劲儿,一脚踹开门,无视陈牧成被他带来的强有力冲击撞到,径直大步往屋里去,“我当然有事才来啊。”
“你有什么事?”陈牧成缓了几秒,怕杨苍犯神经在杨乘泯家里搞破坏,揉着疼的地方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身后。瞧他四处环观杨乘泯的房子,自客厅一路到他和杨乘泯现在住的那间。
接着回头,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搬一把椅子,在客厅那张桌子前坐下,两腿叠着,高高直直地翘上去。
陈牧成被这个行为羞辱到了,这不止像是在羞辱他,还像是在羞辱杨乘泯。
他还没来得及让杨苍把腿拿下来,杨苍又蓦然收回对杨乘泯家的好奇,毫无缓冲地朝陈牧成吐了口烟。在白茫的烟雾里自上而下打量陈牧成,赤裸裸的,从头到脚。
这种打量无疑是很不礼貌和很不友好的,陈牧成登时冒火,气冲上来,又尖又利地骂他:“你神经病啊!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吧!”
杨苍深长地哎了一声,不在意陈牧成骂他,莫名变得很好说话:“急什么啊,脾气真大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