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就算他知道了又能怎么样,知道了就一定会为杨乘泯回去一趟吗。那么多年了,杨苍早把杨东这个人看得透透的,一团泥肉,恶心得要死,烂得要死。
“我怎么知道的”杨苍弯下腰,轻拍了拍陈牧成的脸,“因为当年他打过来找杨东求助的那通电话是他妈老子接的,包括他在高考前退学,所有打来找杨东劝他不要退学的电话都他妈是老子接的,明白吗?”
陈牧成的崩溃是在杨苍的话落下去的一瞬间内发生的,他的嘴唇有点哆嗦。他终于能把所有都串起来,明白为什么杨乘泯的老师再见到杨乘泯总是那样丰富的情感和情绪,又为什么会有那么浓浓的总是散不掉的愧疚,为什么会挂虑他,去二院只为看他过得好不好。
砰的一声,杨苍目的达成,彻底摔门走了。
陈牧成软着手脚坐下来,没有足够的冷静去思考杨苍告诉他这个干什么。是想让他因为这个去芥蒂杨乘泯的性取向吗,是想用这个芥蒂在他和杨乘泯的恋爱中扎下一根刺吗,是想看他和杨乘泯磕磕绊绊坎坎坷坷地走一条路吗。
他只觉得,他真是傻,他居然真的就那样天真地相信。相信他这么多年来没一个亲人没一个长辈在身边,靠那么一个苟且得来的依靠,就能平安无事地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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