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谁坏?”
“杨东,杨苍。”不问还好,一问,陈牧成好不容易缓过来的情绪又在下一秒决堤泛滥。
手挥上来,抹着泪说:“你的那个老师。”
“是因为这个才哭的吗?”杨乘泯拿冰袋给他消肿,举着,放在他眼皮上细揉,“我不在乎这个的。”
“真的吗?”陈牧成从冰袋下挣开,那双发潮发红发肿的眼睛在一刹内亮了一下,又在同时很快地暗下去,浮上一层扑扑的蹭不掉的灰。
他又想起他小时候在公园看见的那些同性恋,仅仅是过于粗暴和狰狞的性行为,都足以让陈牧成在很长一段时间都对同性恋之间的亲密与性存在一定排斥。遑论是被猥亵。
如果是陈牧成,如果是陈牧成被一个男的猥亵过,陈牧成甚至会像怕水一样在这个阴影中对这个性别产生下意识的、无法磨灭的恐惧。
“骗人。”他厉声厉气地驳:“怎么可能不在乎。”
杨乘泯是真的没在安慰他:“真的不在乎的。”
陈牧成不信,揉了下眼睛,就是要钻这个牛角尖:“那你在乎什么?”
他在乎什么?杨乘泯在乎什么?
问这个问题,好像又如时间倒影,将杨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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