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牧成找了一下,除了一个影楼那种装照片的纸袋,没有其他袋子。
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摸起来厚厚一沓,陈牧成听话地给罗清拿过去。
拿到了罗清没着急开,反而是又回到先前那句陈牧成不知道什么意思的话。
这回不像是自言自语的念叨,而是双手托着陈牧成的脸,神色痛苦地问他:“是不是妈妈影响到你了啊?是不是你被妈妈跟爸爸的事影响到了啊?”
就像,陈牧成那时在发现自己喜欢杨乘泯以后,面对余千思,对自己性向的质疑。对自己是不是在罗清的疯狂下受到影响,真的对女性这个性别生出抗拒的质疑。
陈牧成慌张地吞了口唾沫,手抖着去拆那个袋子。
斜开一个口,两张熟悉的脸一恍着砸进眼里。
啪地一声,整个袋子重重掉在地上。
难怪。
难怪杨苍说那些照片给陈明宏杨东多没意思。
难怪。
难怪杨苍说他要给一个有意思的人。
难怪。
难怪陈牧成想不到这个有意思的人是谁。
陈牧成的声音已经完全丧掉本色了,绵、软、哑,没有一点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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