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捡起来,叠在一起,摸出一个打火机,避开风,沿着一角开始烧。
罗清朝他扑过去,不怕烫不怕疼,直直在跳跃的火苗中从他手里夺过来:“怎么可以不做这些事?你爸就你一个孩子,你不结婚不生孩子是要让你爸绝后吗?你是要让他这么大年纪了再去跟别人生一个孩子吗?”
又是陈明宏,张口闭口陈明宏,每个出发点都是为陈明宏。陈牧成的眼神很冷,冷得发寒,他不答反问道:“你抢什么?你不是不想看到吗?我帮你烧了不是正好吗?”
罗清没有理他这些尖酸刻薄,她像疯了,像陈牧成那时看到她陷在陈明宏出轨与否的魔怔里那样。蓬头又垢面,红肿又浮着肿,抓住陈牧成的手,指尖剪得平短,没有利刃,却也是生生用肉嵌进陈牧成的肉里。
“你回家吧,不要再去洛山了,你爸不是要让你出国,我跟你爸说让你明天就走。”
“小苍那边妈妈去说,只要小苍不说妈妈不说就没人知道的,你去一个新的地方,没人知道你是同性恋,没人知道你和男的在一起过,你就还能结婚还能生孩子的。”
“你疯了吗?”陈牧成真就像看一个疯子那样看她,一字一字地说:“不可能。”
什么正常,什么情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