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番常伦常理如此清晰的指斥中,陈牧成看着罗清面目狰狞的模样,他在这时才后知后觉明白,为什么杨乘泯会在他喜欢他的这件事上那么顾虑,那么挣扎。
因为像罗清这样的压力,像他的妈妈这样的压力,压得杨乘泯太沉、太重了。
陈牧成庆幸杨乘泯此时不在这里,他脚步后退,和罗清拉开距离,吐出来的话是在空气里扎下的一根无形冰锥:“你试试。”
“你以为妈妈不敢吗?”罗清没有被他的威吓震慑到,她甩着那些没有烧多少的照片,对着那上面杨乘泯的脸,激动地高昂道:“我不仅要去,我还要去他的单位,他不是在医院上班吗,他不是很受那个医院器重吗?”
她异常扭曲,嘴巴都变形:“那我就用油漆,用喇叭,用告示,把他是同性恋,把他破坏别人家庭这些事告诉他医院里所有人,同事,领导,病人。我不仅要让他在那个医院里呆不下去,我还要让他在洛山抬不起头。”
陈牧成整个人都绷紧了起来,拳慢慢握住,随着这些恶毒的话,十分用力,让手指也狠狠扎进去。他的关节越来越白,无力又无助的白。
他深吸一口气,再也压不住、抑不住、忍不住地向罗清吼道:“你怎么不去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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