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的灯不算明亮,甚至可以称得上昏。在对方真就怯生地对着杨乘泯叫了一声哥哥后,陈牧成又上前一步,仔仔细细,在有限的光源下,认真又费劲地将人打量了一遍。
这一打量,陈牧成又懵了一下。
眼睛空洞无神,面部表情反应不鲜活,身体四肢不协调,整个人没有像陈牧成这样与年龄相符的活泼生灵。反而是病态的,痴傻的,木木的,像被抽掉一魂一魄那样的呆板、呆滞、呆愣。
陈牧成紧接其后去看那个女人,又一遍端量,在她那张清瘦纤细的脸上。原本只是出于人遇到热闹事的一种好奇,但掠过那层明显被岁月沧桑碾压出来的弱柳扶风般的柔弱,他忽地,戛然展开了对她每一个五官的探索。
嘴巴,嘴巴和眼睛。杨乘泯的嘴巴和眼睛跟她的尤其像。
陈牧成再迟钝,好像到这里也什么都清清楚楚地明白了。既然陈牧成能窥出来,能窥出来她和杨乘泯之间的关系点,那杨乘泯大概也知道她是谁了。
好奇怪啊,陈牧成只觉得好奇怪啊。她好没有理由啊。她好毫无预兆啊。她好突然啊。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杨乘泯都长这么大了,她现在来找杨乘泯是想兑现她那个迟到了那么多年的承诺接他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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