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拔、端正、干净,一如既往地面对生人的面孔冷然。但在镜头前又给足面子,不锋利也不没有温度,反而是温雅温润地被框在一方天地里。
味道缭绕着钻进鼻子,酒味,好浓的酒味。烟味,好大的烟味。
陈牧成扶起地上那个倒了的酒瓶,避开流出来的酒,一个角落一个角落地打量这个家。
陈牧成又开始心疼杨乘泯。
陈牧成原本天真地幻想,杨乘泯在没有来杨东家之前,是不是过得会好一点呢。是不是在没有来杨东家之前,至少要比被杨东认回去以后好一点了呢,是不是也不是一直都是那么不幸福的呢。
陈牧成错了,杨乘泯一直都是不幸福的,无论在他妈妈这里,还是在他爸爸那里。
很灰,很旧,很暗,整个家带给陈牧成五感的冲击是杂乱又不洁净的压抑沉闷。
怎么说,像丝缠丝绕布满密密麻麻蛛网见不到阳光的阴暗角落,也像一块儿被汤汁汤水腌透了的腌臜抹布。
眼睛将这个家的不堪尽数收尽,耳朵将房间里粗鄙地辱骂尽数下。陈牧成站在这里,站在杨乘泯过去的这个家里,如同透过这些看到那时候的杨乘泯。
真是奇怪。真是奇怪。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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