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割裂。
但其实世界是不割裂的,是陈牧成活在很美好很顺利的那面中。出生在上层,长在上层,交往结识在上层,没有机会接触底层的苦难,便也没有见过底层人的苦与难。
陈牧成带余子平吃饭,一碗面吃到一半,陈牧成抽身,出去买了盒烟。
他很久没抽烟了,一根烟陌生地点燃,还没放嘴里,路尽头那个他先前拿吉他打过的男生领了一堆流里流气的人乌泱泱朝他走过来。
陈牧成面无表情地靠在墙面,手里捏着燃开的烟,问他:“我的吉他呢?”
“你的吉他?”男生笑两下,恶意地回,“什么你的?谁说是你的?我说那是我的。”
陈牧成没吭声,扫了一眼他身后那帮人,明白什么意思,直白道:“你要打我?”
“打的就是你,多管什么闲事。”
“别打了。”陈牧成倒知道他硬碰硬得不到好下场,能屈能伸地上前一步,自愿低头,一人递一根烟,“交个朋友。”
“交什么朋友?”男生轻蔑地接过他的打火机,也不是个什么好说话的主儿,“你刚打了我,让我跟你交朋友?你脑子有病还是我有病?”
“你们这么多人欺负他一个。”陈牧成拎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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